盛景丞其实就是伤口缝合,并不需要要求特别高,时修宴找到医生,直接问明盛景丞情况。
医生正在整理报告,见时修宴过来,正好将报告给他看:“病人白细胞水平不太对。”
时修宴拿过报告,看完后微微蹙眉:“还有没有当时抽血的样本?”
医生摇头,却说可以在例行检查时候给盛景丞抽血。
时修宴应了声,让他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
……
盛逸之是第二天早晨醒来的,子弹擦着心脏过去,如果再往左半寸,他神仙难救。
睁开眼睛,他一眼就看到了坐在床边的盛之棉。
“棉棉。”他声音有些干哑。
一时间,有太多想要解释的东西。
盛之棉连忙站起来:“叔叔、首长,不……爸爸。”
最后那声,有点小,可盛逸之听到了。
他还记得,很多年前,小女儿还是襁褓中的婴儿,半岁大,只会冲他咯咯笑。
那时候他想,他的小女儿很聪明,估计也会和意宝一样,不到一岁就会叫‘爸爸’了。
可这一声‘爸爸’,他等了十八年。
盛逸之眼眶有些发烫,情绪在胸腔里积压着,也不知道是伤还是难过,让胸口闷闷作痛。
他道:“棉棉,爸爸对不起你。”
可刚说完,就看到了窗口站着的身影。
盛逸之目光一颤,心底深处涌起难以言喻的紧张。
也就是这时,奚茹转过身看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