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盛景丞正在被处理伤口。
他腹部的刀只能到了医院才能拔出,现在在车上不方便缝针,而且如果一旦有紧急情况,医疗设备也不够用。
他还算清醒,也不看自己伤口,而是靠在椅子上对时修宴道:“我以为你会杀我。”
时修宴抬眸,淡淡扫他一眼:“我不杀蝉。”
盛景丞失血过多,浑身都有些发冷,大脑反应也慢了半拍,他脸色苍白地问:“什么蝉?”
时修宴不理他。
盛千意于是在一旁解释:“螳螂捕蝉黄雀在后里面的蝉。”
盛景丞闻言挑挑眉:“哦,我是食物链最低端了?”
他被医生洒下的药粉弄得忍不住疼吸了口气,随后望着时修宴:“你要觉得自己像螳螂,我也勉强当个蝉。”
盛千意脑补了一下螳螂的样子,有点儿忍不住扯了扯唇角。
原本紧张凝重的气氛,为之一松。
盛千意又去给盛逸之把脉,确定对方的生机没有继续流逝,应该是那颗药起了作用,她终于放下心来。
“爸他——”盛景丞忍着疼,问盛千意。虽然他已经从盛千意的表情看出端倪,可还是想听她亲口确定。
“马上到医院做手术。”盛千意道:“刚刚那颗药起作用了。”
盛景丞是看到了盛千意手镯里的药的,他感觉自己随时都要虚脱晕倒,他很厌恶这种感觉,于是努力打起精神找话说:
“妹妹,虽然爸是亲爹,但我也是你亲哥,你的好药就不给哥哥一颗?”
盛千意闻言,饶有兴致盯着盛景丞,一字一句:
“大哥想吃可以啊,我现在给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