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她还能嗅到时修宴身上干净清冽的气息,仿佛松雪,令她安心又心动。

“意意。”时修宴喉结滚了滚:“我原本想等你生日,但是我等不及了。”

他说罢,突然松开盛千意,单膝跪地。

盛千意脑袋轰的一声响,她怔然望着面前的男人,一时间所有心情骤然涌起,反而让大脑一片空白。

时修宴抬头望着她,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手指在轻颤,心脏紧张到跳动得毫无章法。

他喉结又滚了滚,努力让自己稳住情绪。

可没用。

他平日的从容镇定此刻完全破了功,脑袋轰轰轰响着,原本想好的表白竟然一句也想不出来!

城堡很静,可两人的心脏都经历着喧嚣。

所以就连盛千意也没意识到,时修宴的沉默时间有些长。

终于,男人开口了,声线明显发紧:

“意意,我在求你嫁给我。”

他说完这句,似乎特别懊恼自己怎么连半句表白都没有就这么说了出来,可脑海空空,他依旧想不出任何漂亮的词汇。

于是,时修宴几乎是自暴自弃地道:

“我知道我是个疯子,我不太懂人类的感情,就连亲生父亲都希望我死,但我还是希望你能嫁给我。”

“我可能无趣又不讨人喜欢,也不懂别人那种浪漫,甚至我偏激、病态,控制欲强还爱吃醋,但是希望你考虑一下我。”

盛千意听到这里,原本因为感动和心动而喧嚣的情绪一下子消停下来。

她想开口制止男人的话,他哪里不好了?为什么到了现在,也还这么没有自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