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修宴的目光落在盛景丞身上,道:“如果你们必须开枪,我想看看她。”

此刻双方的位置调换,阶下囚成了时修宴。

盛景丞却捏了捏眉心:“真他妈不是我!”

然而讽刺的是,他的手机亮了,一张照片出现在他的手机屏幕上,显示是他一小时前收到的。

时修宴距离盛景丞仅仅两米,清晰看到了上面的画面。

画面里,盛千意躺在钢架床上,手脚都被束缚着,眼睛睁着,似乎看着某处。

她露在外面的皮肤有好几处擦伤,一看就根本没有处理过。

他的宝宝,一定很疼。

她身上怎么样了,是不是需要马上救治?

时修宴的呼吸揪紧,那些伤痕灼烫着他的灵魂,明明伤在盛千意的身上,可他却觉得疼痛传遍了自己四肢百骸。

“盛景丞。”他突然开口。

盛景丞正要说什么,却被时修宴打断。

时修宴语气认真:“之前我们做过交易,现在我想和你打个赌。”

盛景丞烦躁地踢了踢地上的草,蹙眉不语。

时修宴语气竟然带了一分不易察觉的乞求,卑微地去为自己心爱的女孩争取一线生机:

“我赌我不能从你们的枪口下逃生,如果我赌赢了,你们就再次催眠她,改掉她的记忆,让她忘了我,无忧无虑活下去。”

盛景丞将手里的手机一下子砸在了地上,可惜是草地,发不出什么声音。

他骂了声:“操!”

时修宴仿佛没有察觉到他态度似的,道:“如果我输了,条件你来提,什么都可以。”

盛景丞一脚将手机踢得老远,眼底的烦躁挥之不去,他望着时修宴,或许是气得厉害了,不由笑了:

“时修宴,你他妈就不想躲开子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