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叹息一声:“时少,不是我做的。”
时修宴没有回应,抵在盛景丞脖颈上的刀稍稍用力,已经在他脖颈上划出一道细细的血线。
盛景丞却平静重复:“我听到她出事就马上过来了,我也在找她。”
时修宴眯起眼睛:“盛景丞,你会催眠术。”
盛景丞略微一僵,随即苦笑道:“你怎么知道?”
随后又道:“所以你怀疑当初杀她的人是我催眠的?”
时修宴可记得,当初他和盛千意、奚茹分析这件事的时候,是刻意避开盛景丞的。
换句话说,也就是除非盛景丞知道那些人被催眠过,否则,他不可能说出这句话!
时修宴眼底都是骇然冷意:“你在不打自招。”
他手里的匕首更加用力。
皮肤被划破,血珠从盛景丞的脖颈渗出,逐渐汇聚成一道细线,缓缓往下淌。
盛景丞察觉身后时修宴身上还在淌水,显然是刚从水里出来。
这么一计算时间,就知道时修宴应该早就将水底搜了个遍了。
脖颈上传来刺痛,颈动脉跳动得更加有力,盛景丞却仿佛感觉不到死亡的逼近,问:“水里也没找到她?”
时修宴并不回应,他不会给盛景丞任何信息。
而就在这时,一道电话声骤然打破凝滞的气氛。
是时修宴的手机响了。
盛景丞商量着开口:“我帮你接?”
说话间,他已经从时修宴口袋里掏出手机,当着他的面滑了接听。
那端是一道变声器处理后的声音,不疾不徐:“时少,和你做个交易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