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米的高度,下方也都是树木草丛,时修宴落下去只是被枝丫在手背上拉出一道红痕,倒是没有受伤。
手链落入草中,被他捡了起来。
手链末端的白金小吊牌上,赫然刻着一个米粒大小的‘意’字。
那是温佳妤送盛千意的手链,时修宴当时看到,甚至还吃醋过一阵子,想让她只戴自己送的。
曾经处处看不顺眼的手链,此刻却被时修宴宝贝地捏在掌心。
他默然不语地继续往前走着,可他再没能找到任何一件熟悉的东西。
天色逐渐暗了下来,时修宴的面前出现了一条山涧。
水从半山腰流下,蜿蜒曲折,最后汇入山谷底部。
时修宴在山涧旁边,看到了一只运动鞋。
他的目光骤然僵住。
身子缓缓地蹲下,他将那只鞋子紧握在掌心,可一直支撑他继续寻找的力量似乎在这一刻脆弱到随时都能土崩瓦解。
不知道从哪里出现的疼痛瞬间传遍全身,他望着运动鞋上沾着的鲜血,喉咙里发出破碎的声音:
“意意是不是鞋带没有系稳?没关系,哥哥帮你系。”
“鞋子不穿也没关系,你要去哪里哥哥都背你。”
“只是哥哥刚才又感觉灵魂抽离了,这次意识消失了两分钟,以后或许会更长。意意回家好不好,回来管管哥哥……”
他低低地乞求着,沿着溪涧往下走。
天色越来越暗,时修宴的身影逐渐没入黯沉的夜色里。
与此同时,某个四面没有窗的房间里,躺着的女孩缓缓睁开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