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告诉他真相,让他继续因为那句臆想而多甜一会儿。

唇齿间的甘甜侵入感官,时修宴捧着盛千意的脸,吻得很急。

明明女孩才是躺在仪器上、没有力气动弹的那个,可此刻的男人更像是在用自己的生命和躯体献祭。

他翻搅盛千意的方寸天地,汲取着她熟悉的清甜气息,心中叫嚣的不安终于得以安抚。

时修宴缓缓离开盛千意的唇,声音微哑:“意意,我抱你回去休息。”

他丝毫不问她记忆恢复的事情,似乎盛装他们此刻温情的都是琉璃泡,稍微碰一下就会碎了。

盛千意却并不知时修宴心头的恐慌,她现在脑袋里的记忆还乱糟糟的,身子也完全没力气,只能由着时修宴将她抱起。

“意意饿不饿?”时修宴问。

刚问完,盛千意的肚子就咕咕叫了声。

她脸蛋儿一红,靠在时修宴的胸口:“饿。”

脸颊贴在男人的胸膛上,感受着他身体的力量感,盛千意莫名就想到了几年前的时修宴。

她的记忆还不完整,可并不妨碍她记起那些细碎的片段。

有别于植入的假记忆,过去真实的记忆回归,连带回归的还有她当时切切实实的喜怒哀乐。

她记得还是男孩子的时修宴也曾抱过她,那是她一次学他爬树,结果她的小短腿爬不到半米就一个屁股蹲坐在了地上。

时修宴已经坐在了树杈上,居高临下望着她。

见她摔懵了,这才好像不情不愿地下来,去拉地上的她。

可她屁屁疼,双腿也没力气起来,于是冲时修宴伸出藕节一般的双臂。

男孩似乎不想管她,盛千意就算现在也还记得那时候自己的委屈。

她小嘴一瘪,眼泪说来就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