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自从妈死了,你想要什么女人不可以,你为什么要和我抢?!”

他只觉得荒唐又愤怒,尤其是,时修羽到底是谁的?!

这些年,他到底被隐瞒了多少事?

“爸,我当然是你的!”时修羽今天显然也被震惊到了。

但是他很快算清了账——

不论他是时沧海还是时猎忠的,他都要抱住时猎忠的大腿。

毕竟时沧海已经老了,他的股份早晚也会分出来,他不论作为孙子还是儿子,都能得到。

而时猎忠现在还不到50,如果他再娶,还能再生。

所以他必须要抓住时猎忠,将他手里的股份拿过来。

即使时修宴成了大股东,可时氏集团财雄势大,百分之十的股份,每年的分红照样是相当大的一笔数字!

“别叫我爸!”时猎忠却一把推开时修羽,现在他只觉得非常恶心!

如果时修羽是时沧海的,那他是不是还得叫他一声‘小弟’?!

“砰砰砰!”时猎忠将家里所有东西砸了个稀烂!

而他转身,却发现许芹芹被时沧海直接牵着手,去了楼上!

“贱人!老匹夫!”时猎忠终于忍不住,随手拿起东西就向着楼上二人砸去!

花瓶砸在了楼梯扶手上,砰然碎裂成数个碎片。

时沧海的手指被碎片划伤,顿时流出鲜血。

他猛地转头,看向大厅里的时猎忠,吩咐:“把他带回房间,锁起来好好冷静冷静!”

“你们谁敢动手?!”时猎忠气得浑身发抖。

然而家主大权在时沧海手里,保镖们略一迟疑,便很快站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