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大概有方向了。”时修宴却突然道。
两人齐齐看向他。
时修宴转头看向盛景丞:“盛少有没有听过一个叫许芹芹的人?”
盛景丞闻言摇头:“许家人?我到盛家时候许家已经消失了,所以并不清楚。”
闻言,时修宴非常无情地赶人:“既然这样,请盛少回避一下,我和我女朋友有话要说。”
盛景丞:“……”
这是他第二次在时修宴身上吃瘪。
他被气笑了,呵呵,女朋友?
不是还没结婚吗?
他转身就往病房外走。
等门关上,时修宴才对盛千意道:“许芹芹是我父亲后来娶的女人,我过去在她和我父亲的主卧里见过一幅画,现在想来,画的就是昨夜我骑摩托车经过过的地方。”
盛千意惊讶。
时修宴继续道:“我今早查了一下许家资料,发现许家以前就住那里,同样的风景,山坡下是许家庄园。”
“十八年时间,没落的许家已经早被夷为平地,原本的建筑消失后,野草疯长,那里变成小型动物的家。”
“而最让我确定的是,许芹芹梳妆盒上有个图腾,我昨夜被人袭击,从直升飞机上下来的其中一人,手臂上也有这个图腾。”
盛千意疑惑:“宴哥哥,昨夜你发病后,不是记不得之后的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