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刻机舱内光线明亮,盛千意能看出时修宴胸口起伏平稳,而且心跳有力。
她握住时修宴的手时,男人本能握紧她的,他没有睁眼,口中还在呢喃:“不怕……”
盛千意突然眼眶发烫。
她不让盛景丞看到,别开了脸,俯身凑近时修宴耳边:“宴哥哥我来了,你也别怕……”
飞机很快驶向盛家的专属医院。
时修宴被人抬下去,盛千意紧紧跟随。
苏家人早已等在医院门口,却被盛景丞挡在了外面:“我妹妹已经很难过了,时少如果挺过了今晚,我会通知大家。”
当时情形,所有人也都看到,即使时修宴是唯一的幸存者,可苏家也不可能说什么。
毕竟时修宴同样浑身是血,中弹后命悬一线。
只能说他命硬,阎王爷暂时没有收走他。
医院手术室灯火通明,可里面却只有盛千意和时修宴。
病床上的男人缓缓睁开眼睛。
他眸色有些恍惚,记忆似乎还停留在那片密林,他飞快穿梭其中,却嗅到了那种香料的味道……
“意意——”时修宴嗓音干哑。
盛千意连忙将矿泉水瓶拧开,喂到时修宴嘴边。
男人喝了大半瓶,终于好些。
他伸出手臂,眼底有几分委屈:“意意,抱抱哥哥。”
盛千意毫不犹豫,马上伸出手臂,抱住了病床上的时修宴。
男人将头埋在她的肩窝,用力嗅着熟悉的气息。
片刻后,却突然发现什么,连忙松开了盛千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