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间,他扣着盛千意起身,在就要站起来的时候,似乎感应到了什么,连忙身子后仰。
盛千意被时修宴扣着俯身下去,看着男人仅用一双小腿支撑整个身体重量,以九十度后仰的蟹步,带着她躲过了一枚子弹。
子弹几乎擦着盛千意在风中飞起的发丝而过,落到地面。
一缕断了的发丝飘落,时修宴双腿和核心发力,扣着她飞快站起,另一枚子弹从身后擦着他的羽绒服掠过,没入花台的泥土之中,发出闷响。
衣服被撕开一道长长的口子,里面填充的羽绒飞出,在二人周身下了一场鹅毛大雪。
整个过程,从第一枪开出到现在,短短不过一分钟的时间。
时修宴凭着对危险近乎逆天的直觉,带着盛千意成功避开了十多枚子弹。
借着羽绒服飘飞的鹅毛,时修宴带着盛千意迅速闪到了建筑物后。
这里是两个狙击手的死角,他们终于有了片刻喘息的机会。
“意意,任何时候都不能松开我。”时修宴一边迅速观察四周,一边说道。
他和盛千意都明白,这狙击手必然是为了杀盛千意而来。
盛千意没什么武力值,一旦落单根本没法自保,而枪太快,时修宴就算有能力,也来不及救。
所以二人必须时刻保持连体婴儿状态。
“嗯。”盛千意紧紧环住时修宴的腰。
其实这一刻她想说对方是冲她而来,时修宴没必要跟着冒险,可她更明白,这个男人哪怕自己活不下去,也要她活着。
他从来都是用生命去保护她。
时修宴不知道盛千意所想,他拿出手机飞快给保镖拨号,一边对盛千意道:“对方必然不止狙击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