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心头却涌起一个猜测——

时修宴过来这边,难道和他那天在手术过程里出现的状况有关?

他答应过时修宴不说,可现在看来,时修宴的情况估计医学都解决不了,否则不会来这里,仿佛在抓最后一根救命稻草。

而身旁的女孩似乎全然不知,眼底还带着笑:“哈哈,我还担心师兄会给我讲一大堆中医理论,来论证科学呢!”

纪择珩望着盛千意眼底的光,有些话滚到了嘴边终于忍不住:

“不过一个男人如果这样冒着风雪上去祈愿,必定是遇到了什么事,你最好想办法问问他。”

盛千意点头:“我也觉得估计有什么事,可他这个人认定了不说的,怎么也问不出来,我只能自己查了!”

两人一起坐车前往市区,盛千意则一直在追踪时修宴的信号。

“师兄,你把我放到西津酒店就行。”

纪择珩应了,让司机停车,他送盛千意到了酒店大堂。

看着盛千意办完手续,纪择珩回到了车里打电话:“不好意思,临时有事,我三小时后过去。”

等挂了电话,司机忍不住问:“纪先生,您现在还要回临市?”

纪择珩点头:“嗯,晚上约了客户。”

司机理解不了纪择珩让他专门开两个多小时赶过来,却又只送人到酒店大堂的脑回路,默默发动了车。

而此刻,盛千意已经进了房间,给自己放了一缸热水,泡了一个美美的澡。

总算驱散了寒意,她擦干头发,开始搜清禅大师的信息。

然而就像是她猜测的那样,网上就连清禅大师的照片都没有,更别说其他的有用信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