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哦,她不是刚来大姨妈?
不过片刻后她就马上反应过来,几乎是理直气壮道:
“谁说那个来了就不能睡的?不是还可以……”
华夏文明博大精深,睡可以是动词,也可以是表达状态的词啊!
然而,对面的时修宴听到盛千意的反问,似乎想到了什么,脸上的表情迅速变幻,直到——
耳朵红了,俊脸也红了。
男人声音带着几分不自然的沙哑:“嗯,意意说得对。”
盛千意:“……”
她怎么觉得他们俩说的不是一个事啊?
时修宴喉结又滚了滚,牵着盛千意的手:“我们回去睡觉。”
明明是大冬天的夜,盛千意莫名品出了干柴烈火的味道。
她就这么被时修宴牵着回到了休息室。
医院的家属居住房间自然比家里简单很多,一张床、一个衣柜、一张茶几和沙发。
时修宴将盛千意安顿在沙发上,道:“意意等我一下,很快。”
说罢,已经飞快去了小隔间的浴室。
盛千意只觉得两人的理解的确有偏差,可偏差在哪里她也有些懵。
于是她乖乖在沙发上等着,搓了搓刚刚因为吹风而有些冷的手脚。
时修宴的确很快,比过去任何一次洗澡都快。
他上身什么也没穿,下身就只裹了一条浴巾,骤然这么出来,简直是绝佳的视觉冲击。
盛千意只觉得自己仿佛瞬间闯入了一幅漂亮的人体特写立体画里,画面里的主人公肩宽腰窄,流畅的肌肉曲线多一分则显得太夸张,少一分似乎又会羸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