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纪择珩那句话,却又轻易说服了他。

他这辈子所求,不过是和盛千意长长久久在一起,那么,尊严也好、面子也罢,他甚至可以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情敌面前。

只要换他能活下来,守住自己所爱的姑娘。

时修宴深吸一口冰冷的风,风灌入肺部,带来阵阵冷意,却让他的燥戾被压下了不少。

他转身,面无表情冲纪择珩伸出手。

纪择珩有些讶然。

以刚才时修宴的样子,他毫不怀疑如果自己再继续挑衅一句,时修宴就能上来撕了他。

凶悍暴戾,外界对时修宴的形容似乎所言非虚。

可才过去短短十几秒,这个疯狂的男人竟然会就此妥协,冲‘情敌’低头?

因为盛千意吧?

纪择珩不知为何,心头莫名涌起一阵涩然。

他却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抬起手指,开始认真给时修宴把脉。

时间缓缓流逝,纪择珩眉头微蹙,收回了手。

他问道:“时少这个情况以前出现过?”

虽然是疑问,可纪择珩用的肯定句,只因为今天时修宴的表现,并非对自己身体毫无所知。

时修宴点头。

他很不爽。

他竟然需要情敌给他看病,非常憋屈!

纪择珩眉头蹙得更紧了:“但从脉搏上看,你并不应该出现这个问题。”

说到专业,他解释的时候表情认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