昨晚她和时修宴焦急过来做手术,飞机到了私人机场后,他们就马上换了一架可以开到这边市区的小型直升飞机,而奚茹已经先回了酒店。

“坏姐姐!”盛之棉见盛千意还真卖关子,于是扑过去要挠盛千意痒痒。

两姐妹咯咯笑,可很快盛千意就只能听到身侧妹妹绵长的呼吸声了。

她不由失笑,不过自己也很快睡了过去。

而icu病房里,时修宴给温佳妤再次做完定时检查后出来,就看到了走廊上的纪择珩。

男人看到他,冲他点了点头。

时修宴正要离开,却听纪择珩开口:“时少,聊聊?”

时修宴几乎已经能猜到对方想说什么。

虽然不想提自己的情况,可他担心纪择珩将事情告诉盛千意,于是和纪择珩去了医院的露天平台上。

此刻深夜,入冬后的帝城已经很冷了。

二人还穿着白大褂,说话的声音几乎要湮灭在风里。

纪择珩几乎是开门见山道:“你的身体出了问题?”

时修宴转头,眸色冷冽望着纪择珩:“你是想说我不适合再上手术台?”

纪择珩似乎没料到时修宴在私下会这么犀利。

不过想想,他每次见时修宴,几乎都有盛千意在场,面前的男人便完全不似此刻的冷锐,而是看起来温和好脾气。

“我没有那个意思。”纪择珩道:“我只是在想,这件事我师妹是否知道。”

时修宴闻言,眯起眼睛,眸色一瞬间彻底深浓如夜,周身都是骇然肃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