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纪择珩道:“时医生在你面前和在医院时候完全不一样。他……挺宠你的。”
他说罢,有些自嘲笑笑,刚刚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回事,竟然还幼稚地想要和时修宴比什么……
之后的几天时间,盛千意几乎都在医学联盟分会。
治疗时修宴的药已经配好,每周注射一次,前面三个月不能中断,到了后面,需要按照情况调整剂量。
明天盛千意就要去参加医学联盟的擂台赛。每年擂台赛举办地都不同,今年恰好就在华国的西津。
上午时分,时修宴送盛千意上了飞机,临行前叮嘱星诡将人保护好,看到盛千意进了安检通道,这才离开。
身旁,牧森汇报道:“时总,您接下来两天的行程是……”
时修宴听完,随后道:“和科研所的会议提前到明天早上,明天下午和吴总的会议取消,后天的行程提前到今天……”
牧森不由微微蹙眉:“时总,您今夜还有跨国会议,这样估计就连轴转20小时了。”
时修宴摆摆手:“我明天下午去西津。”
他要去找意意,因为他黏人。
牧森一下子不知道说什么。
三小时后,盛千意的飞机在西津着陆。
她没有带多少行李,不用等托运,刚拉着行李往前走,就听到身后传来熟悉的声音:“千意。”
盛千意微微蹙眉,木柏荔怎么这么阴魂不散?
“刚才换登机牌的时候没看见你。”木柏荔身旁是她同组的两人,一男一女,陈浩和林梦,两人没有资格参加擂台赛,显然是陪木柏荔过来的。
“我来得比较晚。”盛千意淡淡道。
木柏荔瞧着盛千意自己拉着行李箱,于是问:“时总没有过来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