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后礼貌离开视线,道:“时医生送千意过来的?”

时修宴听到纪择珩对盛千意的称呼,顿时心头涌起不爽。

他略微松了松手,将原本牵手的姿态变成了十指紧扣。

身旁,盛千意已经先替他开了口:“师兄,时医生也想来听听课,可以吗?”

纪择珩脸上虽然惊讶,却还是点头,很热情道:“当然可以,我奶奶就是时医生救的,一直很感激。”

时修宴淡淡道:“职责所在。”

纪择珩面前原本只有两个青花白瓷杯,现在他又添了一个,给三人都倒了一杯茶:“我师父之前在山上摘的。”

盛千意不是很会品茶,不过浅啜一口也感觉清香扑面而来。

她正想说什么,身旁的时修宴就开了口:“君山银针?”

纪择珩点点头:“嗯,师父在那边有一片茶园。”

盛千意不由诧异,转头问时修宴:“宴哥哥,你懂茶呀?”

时修宴摇头:“不懂,但是喝过。”

他对各种气息敏感,加上记忆力好,所以即使只喝过一次,也能记住名字。

几人又简单寒暄两句,纪择珩便进入了正题:“千意,今天我先讲入门的东西,随后你来提问。”

盛千意点点头。

她坐在时修宴旁边,拿出本子,随后又将一本书放在了她和时修宴中间。怕书合上,于是拿文具盒压着。

这一幕就像是上学时候,同桌忘了带书,两人合用一本书的场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