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意一手还握着时修宴的手腕,另一手落在扣子上,去摸开关。
然而她摸了半天,郁闷地发现没找到!
她连忙低头去研究,于是花洒里的水流很快模糊了她的眼睛。
呜呜,好失败啊,原来做坏女人都需要上岗前的培训么?
就在盛千意头大如斗之际,一只修长的手伸过来,握住了她的手指,落在某处,轻轻一抠。
啪嗒。
盛千意听到了那熟悉的金属声。
她直起身子,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抬头望着面前的男人。
时修宴垂眸望着她,依旧还是先前那又凶又乖的模样。
不说话,但好像能稍微理解她的意思了?
盛千意甚感欣慰,将时修宴沾了血的西裤扔到了一边,示意他将皮鞋也脱掉。
男人这次理解了,只是他理解得有些超纲——
他是把两只皮鞋都扔到了一边,可还没完,他弯身将自己身上最后那块布料也扔了。
盛千意:“……”
她连续吞了两次口水,可依旧口干舌燥。
“宴宴会自己洗了,那我先——”
她的话还没说完,面前男人突然动了。
他指了指自己的嘴唇,一双被水洗后漂亮清澈的眼睛里有三分欢喜、三分不满,还有四分期待。
“唔——”盛千意现在是逐渐明白了这种状态下时修宴的脑回路。
刚才她牵了时修宴,这家伙就要一直让她牵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