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意刚才纯粹就是看到时修宴后的冲动反应,此刻听到男人紧张的声音,她正要解释,就发现周围人都在用一种无比惊诧的眼神望着他们。
啊啊啊,丢脸了!
盛千意顾不得解释什么,拉住时修宴的手就往办公室里跑:“宴宴,我们先进去再说!”
时修宴见盛千意跑得比谁都快,应该没有出大事,稍稍松口气。
等办公室门关上,时修宴将人拉入怀里,放在自己大腿上,开始仔仔细细给她检查脑袋。
可他找不到伤口,甚至连碰撞后的鼓包都找不到。
盛千意瞧着男人认真的模样,吸了吸鼻子,叫他:“宴哥哥。”
时修宴喉结重重滚了滚,眸色变深。
刚才盛千意说疼,情急之下他也没有多思考这个称呼,可此刻盛千意再这么叫他,瞬间唤起了许多回忆。
他的心尖儿在颤抖……他小时候就认识的那个意意,终于回来了吗?
“我刚刚去了一家研究所。”盛千意扁了扁嘴巴:“扎了下脑袋,疼。”
女孩儿一副受了天大委屈模样,说话有些语无伦次,甚至还打了个哭嗝,戳着时修宴胸膛:
“但是我知道,你的这里肯定更疼。”
时修宴的确没听懂,可不妨碍他眸底聚起骇然戾气,周身气压骤降。
他搂着盛千意,偏偏还用的是诱哄的语调:“意意乖,告诉我,谁欺负你了?”
他的女孩,不容许任何人欺负,包括他自己!
盛千意却兀自说着自己想说的话,哭红的眼睛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