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抬眼望着男人紧绷的下颌骨和周身冰冷骇然气息,有些愣住。
“宴宴?”她叫他。
时修宴瞧着盛千意,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的幻觉如此真实?
他家意意都不要他了、逃走了,面前这个是哪里钻出来的?
“出去!”他冷喝一声,尽量不去看盛千意。这个幻觉太逼真,他觉得自己看上一眼就会被诱惑到。
盛千意怔然站在原处,望着男人僵硬的后背,倏然之间明白了什么。
她突然有些鼻酸。
是她用错了方法。
这些天,她以为她家宴宴已经逐渐有了安全感,所以才想着这样给他来个惊喜。
可现在她才意识到,时修宴年少被伤害得太深,他几乎是完全没有安全感,对别人来说是惊喜的东西,恐怕会让他陷入彻底的不安和否定之中!
她必须时时刻刻都给他百分百的安全才行,一秒钟都不能让他难过!
只是,过去的他到底经历了什么?
他们在一起的时候,时修宴从来不说,盛千意也问不出来什么。
所以她只能在明天和连先生见面治疗后,去逐渐了解端倪。
现在,当然是好好给他绝对的安全感。
“宴宴,真的是我。”盛千意说罢,绕到时修宴面前。
男人一动不动,也不看她。
盛千意往前两步,直接扑进时修宴的怀里:“宴宴,这不是幻觉,我也没有丢下你,我是来找你、给你惊喜的!”
她说着,紧紧环住时修宴的后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