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先生道:“帮我拿到一份资料……”

东西对盛千意来说并不算太难,只是颇费些工夫,她用了一小时终于查到,发给了对方。

连先生很满意,当下就道:

“不过听小姐在电话里只笼统说了记忆篡改的事,但具体如何还需要检查才能知道。所以我建议小姐让朋友来自由港,接受一次全面检查。”

盛千意也知道检查是必须的,她于是应道:“好的连先生,我和朋友定了时间再约您。”

挂掉电话,她取下声带上贴着的变声器。

刚才她和连先生电话时候试探了,确定对方根本没和华国这边的人联络过。

所以,当初韩非炎他们安排篡改她记忆的人,不是连先生。

她可以找连先生给她治疗,但自由港那边很乱,她需要提前做准备,还有时修宴这边,也要交代。

想到今天车上时修宴望着自己的眼神,盛千意忍不住脸热。

片刻后,她又叹了口气。

不是她不信任时修宴,不将记忆被篡改的事情讲出来,而是因为时修宴也很不容易。

看似身居高位,可自从那天时家老宅一行,盛千意就知道,时修宴周围都是些什么样的‘亲人’。

所有人都盯着他,只要能找到一丝机会,都要将他从那个位置上拉下来。

盛千意不太想让时修宴分心,尤其是,她还不清楚时修宴身体到底有没有隐患。

望着窗外不知什么时候升起来的月,盛千意手掌缓缓落到了自己的小腹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