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诡已经重新开了锁扣。

盛千意就那么牵着时修宴从铁笼子里走了出来。

那个凶悍嗜血的男人,在所有人惊疑的目光里,就这么被盛千意乖乖牵着,一步步往外走。

他气场依旧强大暴戾,让时沧海的手下忍不住战栗,战战兢兢给让开一条道。

盛千意牵着他,在走过那个香炉的时候,顺手拿了起来。

她微微侧过脸,看向还被保镖制住的木柏荔。

视线相撞的一霎,盛千意还是从对方波澜不惊的眼底看到了一闪而逝的挑衅。

所以,这个香肯定有问题。

木柏荔是药剂学专家,必然是她用了什么特别的东西刺激时修宴发病。

毕竟如果最近是时修宴的发病期的话,他绝对不会来老宅!

盛千意心头窝火,收紧手指。

感觉男人修长手指的凉意,盛千意觉得自己心头憋着的火气又变成了心疼。

原来这个男人过去在老宅过得比她想象的还要惨烈!

就像是现在,明明时修宴都已经有了自保能力了,这些人还要想尽办法,用这种手段去害他!

那么以前他没有自保能力时候,是怎么过来的?

盛千意拉着时修宴走出大厅的时候,侧脸看向时沧海:

“今天之后,我将不遗余力,与你为敌!”

说罢,她和时修宴消失在了时沧海的视线里。

时沧海望着二人离去的方向,耳畔回响着盛千意的话。

他摩挲着手里一直把玩的串珠,将刚刚那一闪而逝的心惊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