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千意隔着十米的距离望着他。

盛千意的眼睛里有潮气,而时修宴已经是猩红双眸。

他没有再咬人,却似乎也没认出盛千意。

那个佣人趁机从时修宴的手里挣脱出来,惨叫着捂住脖颈跌坐在地。

空气似乎在此刻静止了一会儿,直到,木柏荔抽了一支镇定剂,就往笼子而去。

下一秒,她已经被时修宴的人扣住,手里的针剂落到了地面。

一直没有发声的时沧海开口了,他的人都已经被时修宴带来的人制服,他却并不慌乱:

“星诡,他在发疯,如果让他就这么疯下去,你知道后果。”

星诡手指紧握成拳。

他还记得,当初第一次看到时修宴发病的样子,那时候的时修宴仿佛失去了所有的理智和痛觉,想要撞击或者撕碎一切。

而他毕竟是血肉之躯,很多次的撞击造成了骨裂,之后很久才好。

所以,后来时修宴每次有发病前兆,都会将自己锁起来。

时修宴的别墅有个秘密的房间,就是他锁自己的地方。

他用铁链将自己手脚全部锁住,他无法出去伤人,也伤害不了自己。

只要熬过那几个小时,时修宴就会恢复如常。

可现在,时修宴虽然在铁笼子里,但是手脚都是自由的,刚刚撞击肯定又崩裂了他身上的伤口。再这么下去,他很可能重伤!

这时,一道女声打破了双方的对峙,是木柏荔开了口:

“我给时少的,只是普通的镇定剂,对身体不会有伤害,如果大家不放心的话,可以先让一位保镖来尝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