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宴,我说过你病了,病了就该找医生。”时沧海淡淡道:“正好,我帮你请了一位!”

说罢,他吩咐佣人:“请木小姐过来。”

很快,佣人带了年轻女人进来。

女人五官清秀,身上不像帝城不少名媛千金,总给人一种浮躁的感觉。她周身萦绕着一种书卷气,整个人仿佛不为名利、一心沉湎于学术的女子。

“时爷爷好。”木柏荔微笑点头,缓缓将目光落到了铁笼中的时修宴身上。

“这就是我的病人?”她似乎没有任何意外。

时沧海点点头:“是的,这是我的孙子修宴,你小时候可能见过。”

说罢,他还介绍:“修宴,这是木家大小姐木柏荔,今天一早刚刚回国,就过来给你看诊。”

可时修宴只给他一个凶戾的目光。

木柏荔竟然还能保持微笑:“时少情况似乎不太好,我需要近距离给他施针。”

说罢,她从随身手包里取出了针灸,开始从容消毒。

铁笼很大,即使里面有两个人,也完全并不拥挤。

时修宴撞击数次铁笼,发现无法撼动后,便将目光幽幽落到了里面那个佣人身上。

佣人吓得扑通一声跪倒在地,面无人色。

下一秒,时修宴已经往他而去!

而木柏荔也拿着针,走向时修宴。

而此刻,洗手间里,盛千意刚拿到东西准备砸门,身后的窗户就砰地一声被撞开。

星诡一跃而入,冲盛千意道:“盛小姐,我们先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