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身子一抖,震惊地发现盛千意就在他们身后。
“您是什么时候过来的?”两人都慌了,他们名牌大学本硕连读刚毕业,来这边成了主治医师的副手,基本三年后就能成为独立操刀的医生。可如果被投诉,他们职业生涯就被毁了!
盛千意冷冷看着二人:“从你们说时先生会不会发狂开始。”
说罢,盛千意拿出手机晃了晃:“你们后面那些对话,我全都录下来了!”
她说要保护时修宴,就要从这些流言开始。
盛千意不理会两名医生煞白的脸,而是一步步走到了时修宴的病床前。
床上,男人浑身还都是躁动的气息。
盛千意拿着一杯奶茶坐到时修宴身旁,她将吸管放到时修宴嘴边:
“宴宴,尝尝。”
时修宴周身气息散了少许,含住吸管,轻轻吸了一口。
茶香和奶香骤然袭来,甜甜的,像是盛千意的味道。
时修宴很少吃甜食,每次都是盛千意投喂的。
盛千意等时修宴喝了一口,才抬头对那两个助手道:
“什么是发狂?我们时先生又帅又优雅,就连喝奶茶的样子都绅士漂亮!”
“吃人?你们是哪只眼睛看到他吃人了?”
说罢,盛千意凑近时修宴的侧脸,轻轻咬了一下他。
“看到没有,我咬他他都不反抗,怎么可能反抗伤人?”
两名助手想要申辩,毕竟所有人都这样说,可唇瓣动了动,还是没敢发声。
盛千意又抬起了时修宴的手,这次眸光变得冷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