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先生失血过多,必须马上回医院输血!”

伤口被简单处理止血,众人飞快赶往医院。

时修宴被推到手术室门口,见他的手还不放开,医生试了试,没有成功。

“多一个人多增加感染风险,这个难办——”医生发愁。

盛千意想了想,凑到时修宴的耳边道:“宴宴,你累了,休息一下好不好,我不走,会一直陪你。”

然而男人依旧扣得死紧。

盛千意心头焦急,明白时修宴不信她的话,她努力思考,又凑近道:

“宴宴,你刚刚做了个不好的梦,我们放松下来,那个梦就会碎掉!梦是反的,你不要怕,意意一直都是你的,谁也抢不走!”

随着盛千意话落,她感觉时修宴扣着她手腕的力道慢慢放松。

她伸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慢慢将他的手拿开。

终于松手,她没有马上走,而是又对时修宴道:

“宴宴,你现在去上班吧,我会在家乖乖等你,随时监控你在哪里。”

男人紧蹙的眉头逐渐放松下来。

盛千意松口气,冲医生点了点头。

医生连忙推着时修宴进了手术室。

外面,盛千意无力地跌坐在椅子上。

今天发生了太多事,她的心仿佛过山车一样来回翻滚,现在也无法落地。

她不知道时修宴会怎样,那么多伤,他虽然最后也没完全昏迷,不过是因为他近乎癫狂的执着。

盛千意抬了抬手臂,发现手臂肌肉还疼,估计刚刚拿那么重的钢筋,给拉伤了肌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