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上几乎没有任何伤,用生命来奔跑的速度超越了平时的极限,几乎是眨眼工夫,已经翻过废墟,消失在了厂房里。
盛千意手里还提着钢筋,没能追上对方,她也没丢掉手里的武器,可双臂却因为刚刚体力透支,而不断发抖。
时修宴一步步走到她面前。
他的眼神,从一开始进入厂房到现在,都没从她的身上移开。
周遭寂静,他呼吸沉重,即使打了一针暂时提升身体机能的针,此刻他也几乎迈不动脚步。
他的耳畔一直回响着刚刚在门口听到盛千意说的话。
她说,她只爱韩非炎一个。
她说,她对他只是不得已的敷衍。
她说,她不喜欢他。
时修宴感觉不到身上的疼,可心里的疼,却在逐渐蚕食他的每一寸神经。
就在距离盛千意还有一步的时候,他看到了盛千意发抖的身子,于是,蚀骨的痛终于将他淹没。
他身子一晃,倒向地面。
下一秒,盛千意猛地反应过来,扔掉手里的钢筋,伸手去扶时修宴。
然而男人毕竟一米八多的个子,她双臂脱力根本扶不住,身子和时修宴一起往下倒。
就在落地前一刻,男人伸臂飞快扣住她,将他们的身子翻了个个儿。
于是,时修宴后背落地,盛千意摔在了他的胸膛上。
时间在这一刻静止,盛千意浑身被粘稠的血包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