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他比了个手势,就有人拿着他那针药剂,来到了时修宴面前。

“注射了它,我会放她走。”时修羽道。

时修宴目光灼灼望着盛千意,他的视线从她的头顶到脚一寸寸扫过,就像是他修长的手指刮过她全身骨节。

见盛千意没有受伤,只有些微敞开的领口,时修宴稍稍松口气,可眸底的杀气却是更浓。

“先放了她。”他道。

时修羽笑了:“哥,你疯起来连人血都喝,我当然得看到你注射完后,才敢放她啊!”

时修宴垂眸看向递到自己面前的针,伸出手。

盛千意见状,心脏收紧:“时修宴,我不需要你为我牺牲!我这人最怕欠别人人情了!尤其是不喜欢的人的!”

闻言,时修宴身子微微一晃。

他赤红着眼睛望着盛千意,声音里有为不可见的脆弱:“你之前不是这么说的。”

盛千意哪里见过时修宴这样?

面前偏执又强大的男人,似乎被她的几句话,刺激得快要倒下了。

她却还必须继续,因为刚刚她发现,绑她的绳子打结方式很特别,而她不知道为什么,偏偏会解这种死结。

她需要拖延时间。

“我之前说什么?”盛千意问。

时修宴望着她,一字一句:“你说你不喜欢那个人了,你说你喜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