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修宴听到这个称呼,微微蹙眉,他语气生硬:“不辛苦。”

她叫盛之棉为‘棉棉’,叫他‘时先生’。

很不爽。

盛千意这次终于懂了大魔王的意思,她凑到他耳边:“宴宴。”

时修宴只觉得热气瞬间侵占耳廓,直直往耳蜗里钻。

几乎是几秒钟的工夫,他的耳朵就红了。

大厅光线明亮,盛千意一眼就看到了时修宴红了的耳朵。

她心头说不出滋味。

今天看到的那些照片,都在提醒她,时修宴当初是如何暴戾嗜血。

可这个男人,却被她一句简单的称呼,弄得耳朵泛红。

不知怎么,盛千意心头就涌起了一阵心疼。

面前的男人,从小被丢入狼窝,侥幸生存下来回到时家,迎接他的不是父母疼爱,而是小伙伴的挑衅、亲人的漠视。

他只能战斗,不断战斗,疯狂撕咬所有妄图伤害他的人。

然而,他的心头也始终保留着单纯和柔软。

他不是没有人类感情的疯子,他只是想要生存下来而已。这是很多人唾手可得的东西,而他却得用生命去争!

盛千意抬头望着时修宴:“那快递小妹先去车里等你?”

时修宴拉住她的手:“跟我上去。”

说罢,牵着盛千意的手就走向专属电梯。

前台目瞪口呆,好半天,用力掐了一下自己,想看看是不是做梦了。

而此刻,盛千意被带上了总裁办公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