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一样的称呼,可盛千意毛骨悚然。
她不知道自己这次解释安抚有没有用,然而她不得不过去。
几米的距离,她走得有些艰难,虽然自己表面上似乎轻快又欢乐。
她站定在时修宴面前,正要叫他,就被男人骨节分明的手握住了手腕。
他的指尖微凉,包裹着她,大步往里走,冲手下丢下一句话——
“把那两个人的舌头割下来,当化肥!”
手下闻言连忙去追,二人见状,赶忙开车逃跑。
而盛千意则被时修宴拉着,一路走到了别墅最深处。
走廊尽头的那个房间,里面都是雕刻工具。
时修宴逆光站着,修长的身影被身后的晚霞镀上了一层碎金。
他的手指轻轻刮过盛千意的脸颊,仿佛在透过她的血肉,触摸她的骨相。
盛千意心头毛骨悚然,却还是大着胆子将自己的手落在了时修宴的手背上。
男人动作一顿,眸子倏地锁住盛千意的眼睛。
他一手还保持着原本姿态,另一只手落在盛千意的腿上,敲了敲:
“意意,我打断这双不听话的腿,雕刻成一个摆件,如何?”
语气依旧平静,可盛千意真从这里面听出了认真。
这男人似乎真的会这么做。
她心头发毛,却还是往前一扑,紧紧抱住时修宴的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