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他只能用逃避来解决问题。

顾司睿苦涩一笑,他从小就比所有孩子成熟,也早早失去了快乐。

他看过了太多父亲的无能为力,他虽然是个好首统,但却不是一个好父亲。

相比之下,他更想当一个好父亲。

“其实……我还是很喜欢受伤的这几年的,毕竟很开心。”

听他这么说,舒鸢心里有些小失落。

顾司睿看了她一眼,起身走到她身边蹲下,“我想来陪你是真的。我有一百种方法可以逃避这次选举,但我偏偏用了这种方法,就是想来陪你的。”

他手臂穿过牢笼,在舒鸢头上摸了一下,“难得我能好好看看你,鸢儿。”

舒鸢抬头,对上男人漆黑深情的眸子。

她握住他的手,伸手过去,覆上了男人的脸颊,“我们不能看着华国动乱,得想办法出去才行。”

她父亲的军火应该已经转移了。

首统大选的三天后,新首统才会上任,他们还有时间。

舒鸢话落,就听见门口有一阵稀稀疏疏的动静。

“大姐……”

凌舒恒将地牢的门开了一道缝隙,冰蓝色的眸子往里面看去。

第384章 (一)

……

大厦顶层的贵宾休息室,红色的地毯一直延伸到电视机前的主位沙发。

男人一身黑色西服,双腿交叠,修长的手指摩挲着无名指上的戒指,黑色衬衫领口打着一条酒红色的领带,金属的领带夹泛着冷光。

那张凌厉的脸上是一贯的沉冷阴鸷,可微微勾起的唇角又有一种极致的反差,微微掀起的眼皮,可谓是把目中无人,不可一世表现得淋漓尽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