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在生我气?你是觉得这五年,我的气消了吗?”顾司睿声音冰冷,震得人心头发颤。

他看着她的背影。

五年不见,好像长个子了?

“我们已经分手了……”舒鸢将锅放进水槽里,刚想开水龙头刷锅,手指就被锅得边沿烫了一下。

“笨!”顾司睿把水龙头里冷水开到最大,牵着她的手放到下面去冲。

“笨也跟你没关系。”

“来劲是吧?以为我原谅你了?凌、舒、鸢。”他叫出她的大名,嗓音低哑,眼底看不出怒意,却也没有什么笑意。

舒鸢把手从他的掌心抽出来,“既然你都知道了,还来找我做什么?我就是早知道你的身份,所以一直在你身边,就是利用你,你不是最讨厌别人骗你吗?我从头到尾都是在骗你,我就是一个说谎成性的人。”

“气话说一次就够了。”顾司睿轻车熟路地去找到了医药箱,给她上药。

舒鸢再次把手从他手里抽出来。

“你走!”

“你也不是第一次赶我走了,哪一次舍得?”

听到这话,舒鸢愣住,她看了眼桌上的蓝色鸢尾,又看了眼面前的男人,一时间有些凌乱。

只怪自己之前不争气。

她双眼通红,有些哽咽。

顾司睿牵起她的手,帮她上药,侧过头就看到墙角露出半颗小脑袋。

“凌大小姐难道不应该先给我解释解释他吗?”顾司睿看向趴在墙边偷看的小包子。

对上那双黑葡萄似的大眼睛,那长相简直跟他一个模子刻出来的。

傻子才会看不出来。

不对,失忆的他好像真的没看出来。

他清了清嗓子,给舒鸢的手指上贴了一个黄色的海绵宝宝创可贴,提着医药箱,拉着她的手走进客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