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南依一愣,跟身边的厉北寒对视了一眼。

从帝都来的,怎么了吗?

“龙婆,留步。”叶南依上前几步。

龙婆脚步停住,却没有要回过头的意思,“不必问了,请回吧。我是不会给帝都人瞧病的。”

“为什么?您是对帝都的人有什么误会吗?”

龙婆没再说话,头也不回地进了木屋。

木屋里传出一股淡淡的草木香味,奇怪的是,并没有在龙婆这里看到那些黑色的小瓷瓶。

叶南依不甘心地上了几节台阶,却被大叔拦住。

“姑娘实在抱歉了,我刚才忘记告诉你们了。龙婆有规矩,从不给帝都人医治,吸毒吸到家破人亡的也不管,所以还是请回吧。”

叶南依一头雾水,“那……村子里的其他人呢?我听说这里的村民大多都在灌养毒虫……”

言外之意,除了龙婆这一家,还有没有其他人家了?

“你们有所不知,这毒虫虽然家家户户灌养,但是医治手法,只有龙婆会。龙婆说给谁治,就给谁治,其他人只是负责灌养而已。”

谁家灌养的‘毒虫’能与之匹配上,那卖虫的钱,就归谁家。村子里的人都指望着龙婆的医治手法赚钱,所以自然是龙婆说给谁看,就给谁看了。

“抱歉了,请回吧。”

叶南依还是不甘心,为什么偏偏不给帝都人看病?

她焦急地皱起眉头,心中的希望破灭了一半。

她不死心地还要继续追问,身侧的手却就被厉北寒扣住了。

“既然如此,就别勉强了,走吧。”

“不行,不能就这么算了。”她不能就这么放弃医治厉北寒的方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