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原谅你了,等你好了,再穿给你看……”叶南依说话的时候嘴都要张不开了,脑袋又往厉北寒怀里蹭了蹭,合上了沉重的眼皮。

……

这两天,她在养伤,厉北寒都极力的忍着。

戴着眼镜的厉北寒,模样倒是很一本正经。

叶南依也知道了,其实从他戴上眼镜开始,就是因为他的视力越来越差了。

摘下眼镜,哪怕她近在咫尺,他都看不清。

无论远近,眼前都一片模糊。

出院当天,厉北寒让人拿了把轮椅过来。

这轮椅,叶南依认得,是厉北寒之前装残疾的时候坐的那把。

“其实我的腿可以走路,真的没必要这么夸张。”

坐轮椅,好像她残疾了似的。

特别是,她还是被厉北寒抱到轮椅上的,更像被丈夫照顾多年的瘫痪病人。

“医生说了,能不动则不动,要好好养着。”

叶南依:“……”能不动则不动?

这走路的运动量,都没有跟他在病床上的运动量大。

这男人是怎么理直气壮说出这句话的?

知道自己说不过他,跟他讲道理也是白讲,所幸就由着厉北寒推着她了。

他们没有直接回棠园,而是先去了她这段时间住的地方,去拿些东西。

“原来你住在这?”厉北寒鼻尖发出一声轻哼,黑色鸭舌帽下,表情有些阴鸷。

居然住在他眼皮子底下,让他好找。

叶南依被厉北寒推着走进电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