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包子、小笼包。”

“好。”舒鸢转身出去,甚至都不用问他想吃什么馅的,有些习惯和口味,即便失忆了,也还是一样的。

她走到门口时,又往里面看了一眼。

床上的男人枕着双手,无聊地望着白色的天花板。

那眼神,细长而绵密,迟迟不愿收回,又不得不收回。

她出了病房,刚进电梯。

电梯门缓缓合上,一抹高大挺括的黑色身影就从另一部电梯里走出来,身后还跟着两个同样穿着黑色制服的保镖。

男人纤长的睫毛掀起,一双琥珀色的眸子被清晨的阳光照得格外金黄。

他精准地找到病房,透过玻璃看着病床上的人,注意到他打着石膏的脚以后,冷峻的眉宇紧蹙。

五官柔和的一张脸,瞬势变得严肃起来。

他开门进去,两个保镖便一左一右守在门口。

听到开门声,顾司睿挪动了一下身子,“是不是没带钱?怎么这么快就……”

话还没说完,他就看清了门口的来人。

“你怎么来了?”顾司睿对他的到来表现得不是很高兴,空旷的脑袋里只能记得面前这位是他的弟弟。

“大哥,父亲让我来接你回去。”顾司钰一副公事公办的态度,没有太多情感。

“回哪儿?回华都吗?”他才不要回去。

看出了他眼里的抵触情绪,顾司钰也没跟他绕弯子,“大哥,司琛月底回来,他在国外研究院这么久,就是在想办法如何让你恢复记忆,现在有办法了,所以你必须得回去。”

毕竟他手中掌握了很多东西,已经耽误这么多年了,很多事情都等着处理。

“恢复记忆?”顾司睿漆黑的眸底闪着一抹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