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开发出了男士避孕药。效力很强,有点对身体不好,大概是把紧急避孕药对女性的危害再乘3。不过李文觉得:“男性身体比较好,没问题的吧。”真实心情是‘不关我事’。
避孕药和各种避孕方式的价格都被打下去了。现在开发出了一种可逆的男性节育手术。随便去一家医院,就能做手术(网上甚至有视频,教他们自己在家里做的。神奇。李文不评价)
“所以应该不是因为避孕不对而导致的要生小孩?”
“但也有可能就是撞上了运气。呃,不想要的话那就算厄运吧。”李文说,“手术失效啦、就算手术成功也怀孕了、找的男人根本没做手术却骗自己说做了——最后一种的男的该判死刑。”
“哈哈。”秘书说。
“不过我想那样也还可以堕胎才对?”李文说。堕胎这个词让人联想起堕落,但不能堕胎才是真正的堕落。
李文上任后至少做了一件好事,保证全体女性的堕胎权。她还有点得意忘形,颁布这项指令后,又想追加【小孩到七岁为止,都没有人权,就算生活在父母身边,如果觉得不喜欢,也可以把小孩送回到政府中心,进行集中销毁。】的条款。后面放宽了,从七岁改成了五岁。
这些都是她独自一人在办公室里想出来的,秘书在外面做事。李文改完之后,自觉非常满意,即将颁布出去的时候,被秘书大惊失色拦下来了。
所以秘书虽然觉得李文值得依靠,但那是在绝境的时候,和【人力绝对不可及】的时候。
“能避孕也能堕胎,那到底是为什么会生孩子呢。”李文说。
“就是自己想生吧。”秘书说。简单明了,但是相当冷淡。
秘书自己就不准备结婚,也不准备生小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