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对对。商业守则上都说要把床伴和下属分开,我却觉得一直遵守这个规矩太无聊了,有的玩为什么不玩?”李文回头看她,她眼睛闪烁,好像一个孩子,“越被禁止我就越想干。”
“人渣。”
“您现在感觉如何?”秘书问。
“嗯。”李文绕着头发,“我也有点后悔我说的了,你忘掉吧。”
“我刚刚简直是发情的猴子。太难看了。”
“……”
“那男人的遭遇让我有点兴奋了,哎呀,我就是能把别人的不幸当配菜。其实女人给我下跪,头磕在地上的时候,我想踩住她的头。”
“……”
“就这么一直踩着,让她窒息,不过这么做估计要被报警,就算了。”
秘书叹气,“您应该一辈子都不会担心遭报应。”
“确实确实,就算有人痛打我,在路上开车撞我,我都会当成正常随机事件的。也不会太痛苦——我其实以前吃过更多苦。”
所以报复她也没啥用,李文死了,如果这是个电影,反而会给人一种怅然的,“就这样?”的感觉。就算折磨她,她也会感觉很无聊吧。
天生的施虐狂。
“所以我其实更担心心艾,她是那么的脆弱。”秘书说。
“别人没法对您下手,真下手了您也不痛不痒,您这种人……就算到死都只会觉得是自己运气不好,不会反省自己犯过的罪的。曾被您伤害过的人就会转移目标,会报复到心艾的身上。”
“你说话真难听,不过,对。的确……她也更好下手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