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
“就是,普通的,家庭录像带。圣诞节时录的那种。”
“哦哦。”李心艾说。
就算她感觉尴尬,她也没表现出来。反而让突然说出那么一句的叔母,感觉到尴尬。
女演员。很厉害吧?
充满爱的一家三口,他们真的会花一整天的时间去布置家。
搬回来圣诞树,挂上彩带和红袜子,记得每个人的生日,用心准备。
导演从小就是家里负责抗摄像机的那个,摄像机是爸爸的,他以前有个艺术梦想,后面就一直把它放在地下室的箱子里直到被小谢安发现。
爸爸把他抱在怀里、腿上,手把手教他每个按键的用法和调焦距。妈妈回家了,他坏笑着带着导演的手指放大屏幕上她的身影,录像下来。
整个过程叔母说的历历在目,“这一直都储存在那张记忆卡里。现在还留着。”
能想象到,谢安父母死后,留在世上的亲人很多次反复观看这些。
导演的主要任务,整个家族都有所耳闻的,是在爸爸妈妈生日时录像,给他们拍很多照片,设置一个主题拍个微电影。
记录下那一年导演认为的他们的状态。
每一年都拍,轮到导演自己时,他就准备好主题、剧本——从七岁起甚至画分镜图了,让爸爸妈妈拍自己。
因为要准备得让接近外行人的父母(爸爸在他眼里,确实是的)都能做出一个完整的作品,所以也锻炼了他的能力。
或者说那个时候导演的能力就已经足够了,这只是把能力显示出来。
“他,八岁时的微电影。嗯,每一年都会传到我们家族群里哦。家里有这方面的人,八岁时,把那部给他工作上的朋友看了。”叔母说。
电视台的人,国家电视台的人,买下了版权。
不多,只有三五千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