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是孽缘。
伊莱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也是这样的想法,正是因为那天打架,回到家鼻血半天止不住,母亲焦急地在他床边守了一个晚上,他的计划才泡汤了。
那天晚上,伊莱是抱着耻辱的心情睡觉的。
只是没想到,第二天路德就登上门指名要伊莱做他的玩伴。
二人又打了一架。
伊莱的形象也在这数次的打架中在父母的心中被彻底推翻,他的计划也越发难以实施,心情不佳的伊莱把路德的飞行器拆了个爽,路德边看着边递了工具。
“能修回去吗?你。”
“可。”
“好玩吗?”
“嗯。”
“但你都快把这些都拆了个七七八八的了,只是飞行器多没意思。”
“说。”
“要不我们去拆机甲吧。”
伊莱闻言,放下了手中的工具,站了起来。
“走。”
是孽缘,也是狼狈为奸。
路德空着的手按了一下光脑。
“喂喂喂,今天太阳是打西边出来的吗?难得你会主动给我打电话,怎么怎么你终于没忍住把那谁给打了一顿吗?”路德语气欢快,语速飞快道。
神经病。
如果可以路易斯真想直接这么说,但是他没有,路德应该感谢他的好涵养。
“你的脑子生锈的话,我可以帮你清理一下。”路易斯好脾气地回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