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请放过我!”
“原来会说话啊。”
眨眼的功夫,原本在安格斯手上的小刀就跑到那人的手上。
干脆利落,角度巧妙,直接将那人的右手贯穿在地板上。
“啊啊啊啊啊啊!”
“我啊,一向对下属很善良,所以连你这种货色我都愿意再给你一次机会……可是啊,你不珍惜。”
安格斯彻底厌倦了,直接将人一脚踹开,连带着那把贯穿的小刀一起。
“哎呀呀,衣服脏了。今天真是没有一件好事。”
安格斯垂下眼睛,夸张地抱怨着几天的不顺,边慢条斯理地将沾了丁点血液的手套脱了下来,扔到一旁。
“账本。”
安格斯语气平平,轻飘飘的视线瞥向了旁边一直站着的艾利。
“请。”
艾利面无表情地上前,恭敬地把账本递了上去。
安格斯随意翻了翻,双腿交叠,姿势优雅,不像是个疯子,倒像是个在高雅的音乐殿堂里欣赏歌曲的绅士。
“嗯嗯嗯,都是些八百辈子要不回来的烂账,你这不是账本是什么死人名单吧。”
被踹到一旁气若游丝的家伙这下连喘气都不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