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那里源源不断。
因为那里藏着火种。
看不见的,以为不存在的,都最先从眼睛里爬了出来。
世界在燃起一场大火。
在这本该距离火最遥远的地方。
烧啊,烧啊──
把这水都蒸发了去。
让它赤裸裸的,恢复原来的样貌。
这团火在无形地蔓延。
我听到。
他又说。
说──
我感到强烈的心悸。
“醒过来,安。”
醒过来。
安·希尔·亚特兰特。
不要再自欺欺人了。
……】
“快要结束了。”郁燃呢喃着,停下打字的手,后背向后一仰,整个人陷在柔软的沙发中没有动弹。
屋子里的亮光的唯一来源只有头上悬着的吊灯,白花花的,刺眼睛。郁燃用手背遮住眼睛,叹了口气。
写这个故事似乎耗费了他极大的气力,郁燃躺在沙发上许久,即便用手背遮住了大部分,指缝之间却仍有残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