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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房间没有剪刀,找了半天,随手拿起桌上切水果的银色小刀,抓住头发的一端,贴着我的脖子割了下去。

刀很利,没费多少力气头发就像是垃圾一样躺在了地上,我晃了晃脑袋,感觉还行,一脚踢开了散落的黑色长发去了浴室。

我的头发遗传了父亲,路易斯则是母亲。讲真如果我也有一头漂亮的金色长发,割之前我还会犹豫一下,不像现在,完全没有负担,直接一刀两断。

睡也睡够了,我的心情畅快得像是在泳池里游了一圈。黑夜漫漫,我打算出去找个老朋友。

……

那家伙还是一如既往地欠揍,要他做个事还这么磨磨唧唧的,又不是要在他身上动刀子,我有些厌烦他了,但我没有表现出来,只是在他又一次张开嘴的时候,我果断决定自己动手了。

……

好痛,比想象中还要痛。

从被我划烂的腺体中流出了大量鲜血,像是个活水口源源不断地往外冒。我身上应该挺吓人的,还好我换了件黑色的长袖长裤。

“那管针剂……”

我眼前一黑,彻底晕死过去。】

总算搞定,郁燃将结尾卡在了主人公割烂腺体这里,算是一个吊住读者的一个小小悬念,郁燃将这一万字分了三章直接发出,等待审核的过程顺手点开申请签约的页面,填完需要的内容后点击确认后,呼了一口气,如释重负地瘫倒在沙发上。

现在已经是大半夜了,这一天经历了太多事了,这样骤然放松了一直绷紧的神经,郁燃感到眼皮沉重,浓重的困意袭来,他一歪脖子,直接睡死过去。

但就在郁燃睡着的下一秒,还没关上的文章页面抖了几下,像是抽风了一样,卡了几遍后,右上角的作者图标上开始疯狂闪动。

陆斯恩是今天刚报道的新人编辑,他很重视这份工作,早早起了床,将自己银色长发打理好扎起,搭到肩上。他东西不多,带了个小包背到肩上就直接出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