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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天下午,父亲急匆匆地赶回了家。

父亲前脚刚到,军部慰问的人后脚就进了门。于是作为一家之主的父亲甚至连口水都没来得及喝,风尘仆仆地坐在沙发上,一贯稳重不苟言笑的他,眼里布满了血丝,面上是肉眼可见的憔悴。

我和母亲坐在一旁,垂下的眼睛无意识地看到了父亲的一只裤脚微微往上卷和裤脚上沾上的零星的污点。

说起来不知什么时候开始下起了雨来,我将视线挪向了一旁的落地窗,天空是灰的,泛着白。雨是倾盆地下,像是上帝接连不断地往下泼水,一盆接一盆,没完没了。

坐到屋内倒是听不到雨声,诺大的客厅回荡着父亲和军部的人的声音。

……

最后那个一直沉默寡言的,一直呆愣愣地坐在旁边也不搭腔只是捧着手里的木箱,郑重地打开木箱,双手伸出示意我们将准备好的东西放进去。

父亲放了路易斯小时候用了第一桶金买给父亲作为生日礼物的领带夹,母亲放了据说是从小戴到大从未离身的玉镯子,而我,我什么都没有放进去,只是在众人向我投来询问的眼光,轻轻地摇了摇头。

……

那么。

明天见,路易斯。】

轻松敲了3000字左右,郁燃感觉还行。看看时间快晚上了,刚刚喝的营养剂还在起作用,他决定一鼓作气码完1万字申请签约再睡。

郁燃顺着原本的思路继续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