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等云妈出声答复,裴铎沉声问:“她今日用膳情况如何?”
她自然指的是姜宁晚。
云妈默不作声地低下头,裴铎一眼便了然。他皱了眉:“让朝意进去劝了吗?”
云妈点头。
裴铎心下烦躁起来。这两年来,姜宁晚的话越来越少,对他越来越冷淡。他无论怎么哄她,说软话,她都不肯正眼看他。
裴铎真切地感到无奈。
他知道两年前的除夕夜发生了何事,无非是她遇见了处心积虑跟她偶遇的沈煜,看见沈煜怀中抱着的孩子,她一下子被打击到,难过伤心。
裴铎心中大恨。
那个男人只要轻描淡写地出现,便能吸引她全部的注意力。
他怎么能不防那个人,他怎能不提防?
裴铎不得不承认自己的卑鄙,他对姜宁晚说谎了,他对姜宁晚说那个人已经成婚生子,他毫不留情地斩断了姜宁晚跟那个人的所有。
裴铎仰起头,喉结上下滚动几瞬,眉心皱得厉害。
沈煜带着捡来的孩子远走这件事好像带走了她的全部生机、希望。
裴铎的初衷并不是想看见一个奄奄一息的姜宁晚。
“爹爹?”
小裴祈见爹爹额角青筋冒起,疑惑地唤了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