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临去前,又扭过头:“爷一会儿就回来陪你们。”
小裴祈冲着爹爹摆了摆手,而后快速扭过头,巴巴地追上小朝意,奶声奶气地疑惑道:“蝴蝶有什么好看的?”
“我给你摇拨浪鼓啊!”
裴铎离开后,偌大的院子瞬间安静下来。
寒夜冷风悄然拂过,吹得庭院角落的几株翠竹瑟瑟发抖。
地上的积雪在月色下泛着清冷的光,偶有未燃尽的鞭炮碎屑,零落地散于其间。
正堂的灯火透过雕花窗棂,洒下几缕昏黄的光,映在不远处的回廊高柱上,拉出道道长影。
“出去逛逛吧。”姜宁晚别过脸,对云妈道。
云妈欣喜地抬起头。要知道,这位主儿,有好些日子都不曾主动提出要出去走走了。她这段时间总是闷闷不乐,或多或少都与成日闷在屋子里有关。
云妈现在巴不得她多出去走动走动,如此,人才能打得起精神来。闷在屋子里,时日长了,就是没病也会闷出真病。
长街上,朱红灯笼成串高挂。
街边屋舍皆披红挂彩,崭新的春联、福字,墨香味儿尚在。
人流如织,熙熙攘攘。
姜宁晚并未踏入人潮中,她安静地站在江水畔。
远处,舞龙舞狮的队伍行来,巨龙翻腾舞动,龙鳞在灯光下闪烁,狮子或跳,或翻滚,摇头摆尾。
云妈守在姜宁晚身边,笑道:“姨娘,您仔细瞧瞧,这狮舞得实在不错。”
姜宁晚却未看狮子,她目光落在了糖葫芦上,她扭过头:“云妈,去买根糖葫芦过来吧。”
“这段时日,喝多了药,嘴里实在很苦。”
云妈点点头,径直走过去买糖葫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