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内,灶台上的红豆撒了一地,浓稠的汤汁也四处流淌,混着地上的泥土灰尘,一片狼藉。
门大敞着,任由寒风呼啸而入。
待陈期着急忙慌地赶来,一进屋,便瞪大了双眼。
元席额上大汗如雨下,额角青筋暴起,双目泛红。
陈期知晓,他这是犯头疼病了,而且瞧这模样,严重至极。
“先去看医师。”陈期心脏骤停了几瞬,赶忙上前,欲搀扶元席。
可他的手刚碰到元席,就被一股大力甩开,陈期一个趔趄,差点摔倒在地。
“宁晚……”
元席口中喃喃自语,声音低如蚊蚋,又含糊不清。
陈期压根听不清楚他在说些什么。
陈期眉头紧皱,心急如焚,当下也顾不得许多,心一横,使出浑身力气将元席劈晕。
这种时候,必须立刻去看医师。
陈期扶着元席出门时,下意识地扭头看了眼地面上杂乱不堪的狼藉,旋即一咬牙,狠心地扭过头去,不再理会。
那女人自有他人去照料。
旺顺一路疾驰如飞,风在他耳边呼啸而过。待他翻身下马,脚步踉跄,抱着姜宁晚便往府里冲,边跑边扯着嗓子朝里边高喊:“快来人呐!”
府里的医师被人急匆匆地推了出来,一看见旺顺管事扶着的姑娘,他顿时头都大了,心中暗叫不好。
待他瞧见姜宁晚此刻惨白如纸的脸,毫无血色的唇,还有那衣裳下摆上触目惊心的狼藉之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