元席的吻落了空,沉沉的目光如实质般落在她偏过去的侧脸上。
半晌,屋内一片死寂,唯闻彼此急促的呼吸声。
姜宁晚轻出了声,带着一丝颤:“你从前不是这样的,你别这样,我害怕。”
她不习惯他此刻冷漠的眼神,那眼神,就好像他们是陌生人一般。
元席并未应答,静静地站在那里,只是那起伏不定的胸膛,泄露了他内心的不平静。
姜宁晚犹豫地抬起头,目光望向元席,他却避开了她的目光。她方才说的话好似起了作用,元席向后退了几步,随着他的后退,方才带给她的压迫感,也散去几分。
姜宁晚这才微松了口气。
二人一时沉默下来,屋内气氛凝重。
元席忽又上前几步,脚步声响在姜宁晚耳边。
姜宁晚记起方才的难受,条件反射地向后退了半步,这细微动作却自然而然地落入元席眼中。姜宁晚注意到了他的目光,硬生生止住了向后退的动作。
元席瞥了她一眼,而后,他径直上前,将姜宁晚打横抱起,大步迈向一旁的软榻,将她好生放下。
姜宁晚刚半躺下,便听见他道:“赵大娘说你身子不适,我方才在外面按着药方熬了药,现在去给你端来,你先休息会儿。”
语罢,元席起了身,朝门口走去。
外间雷雨轰隆轰隆,在他开门时,狂风裹挟着雨丝卷入屋内,姜宁晚能更清晰地听到雷声。
她半撑起身,手抚在小腹上。
等了会儿,元席方才去而复返。
他手上稳稳拿着碗,里头药汤还冒着热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