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铎走了?”
姜宁晚直呼他家二爷大名,毫无避讳。旺顺一听,眼皮子就不受控制地直跳。
“二爷刚离开。”
旺顺压下心中不满,心中犯嘀咕,这位主儿一大早便急匆匆地赶过来,瞧这架势,定是来者不善。
果不其然,姜宁晚的下一句话,便让他如鲠在喉,不知如何作答。
“你昨晚去过何处?”姜宁晚向前逼近一步。
果然,果然是来质问的。旺顺眉头紧皱,却又不得不斟酌着语气回答,赔笑道:“瞧您说的,奴才自是寸步不离地跟在二爷身后。”
“沈煜呢?”姜宁晚不依不饶。
未曾料想她竟如此直接,一点都不肯打马虎眼,上来就直接掀开了那层遮羞布。旺顺一下噎住了,半晌说不出话来。
小丫鬟忽地惊叫起来:“姑娘,您这是要去何处?”
旺顺陡然回神,却见姜宁晚不管不顾地便冲着大门处走去,他大惊失色,一个箭步上前拦住,张开双臂:“无二爷吩咐,您哪儿都不能去。”
“可以。”
旺顺心中顿起惊疑,今儿如此好说话?他眉头微皱,目光在姜宁晚面上打量,试图瞧出端倪。
“你带我去见沈煜,我便不必出去。”
旺顺一下子气势弱了:“您这是何必呢,您那位兄长早就离开了,您巴巴地前去寻他,有何意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