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宁晚垂下眸子,即便如此,她仍能清晰地感受到他视线一直停留在自己身上。
时间被无限拉长。
良久,姜宁晚抬起视线,正好裴铎伸出了手,大掌径直抬起她下巴:“真美。”
姜宁晚别过脸,躲闪开来。可裴铎掌心仍紧贴着她脸,反复上下摩挲,他目光继而落在她唇上,道:“爷不喜欢你这种犟种,你可知?”
姜宁晚:“那你便放了我。”
“好啊。”
这简单二字换来姜宁晚质疑的目光。裴铎低笑了一声:“不相信?”
“你这种水性杨花的犟种有什么好的,爷不稀罕。”
姜宁晚沉默不语。
裴铎忽地伸出手指,轻抚了抚她唇:“你今儿主动取悦爷。爷玩腻了,便没了兴致,如此,自然就放了你,任你离开。”
不可能。她冷眼看他。
两人就这般对峙着,良久。
外间风声渐大起来,门拴被吹得“哐哐”作响。
裴铎瞥了她一眼,长臂一伸,径直将她扯入怀里,他低下头,在她耳边厮磨:“你啊,这般犟做什么?在裴府,爷不是待你千依百顺?你要的,爷哪一样不依你。那时候,你小意温柔,主动说要给爷生个大胖小子,还亲自动手给爷编平安结扣,那平安结扣,爷到现在还留着。你何苦现在非要跟爷较劲?”
他莫名地叹了口气,眼神转向不远处半开的窗子。
“纵是主母要进府,爷也不会让你受委屈,你何必怕呢?一声不吭地离开,你难道当真就不想爷?”裴铎越凑越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