旺顺抓住难得的空隙,将老太太传来的家信呈了上去。见二爷接过信,原本紧蹙眉心有了几分舒展,旺顺见状,长舒了一口气。
这信可算是能让二爷松快松快了。
他刚想趁机说几句贴心的话语,好让二爷心里再舒坦几分,却不想门外传来了扣门声,隐约是个小丫鬟的声音。
未等那丫鬟吐出什么不好的消息,他赶忙起身,推开门,边摆手边低声呵斥:“离远点说,莫要惊扰了二爷。”
那小丫鬟连连后退:“姑娘她吐得厉害……”
屋内,
裴铎正看着信,而后伏案批阅公文,握着笔的手收紧几分,原本行云流水的笔触戛然而止,一滴墨顺着笔尖滴落,在纸上晕染开来,清晰的字迹瞬间模糊成了一团。
外头的声音虽低,却仍断断续续地传入屋内。
裴铎松了笔,他仰头靠在椅背上,侧脸的紧绷。
旺顺交代了小丫鬟去请医师过来,而后便转身推门进屋。刚一踏入,便听见二爷沉冷的声音:“去,灌壶冷酒进来。”
旺顺犹豫地瞥了眼二爷含着冷怒的面色,只得转身唤人送酒来。